第1477章 机会
宋晓冬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,没搭理丰硕,身子拧到一边,看着李丰盛。
“我随便找一家银行贷款给你?”宋晓冬问李丰盛。
“妹夫...宋先生,你真能办?”李丰盛有些不可相信的问宋晓冬。
“哎呦,为了求人,都下贱成什么样了。”丰硕媳妇看着李丰盛说道。
“你少说两句!”丰硕继续呵斥自己老婆。
“怎么了,我说的有错么?”丰硕老婆身子向后一靠,贴在椅子背上,双手叉腰,歪着头瞪了丰硕一眼,表示不服。
“什么银行都无所谓。”
“你不会卷钱跑了啊?”宋晓冬盯着李丰盛的眼睛,仿佛要把李丰盛整个人都看透。
李丰盛感受着宋晓冬X光片一样的眼光。
“妹...宋先生,我往哪里跑啊,老婆孩子爹妈都在。”
“你也跑不了。我给你办。”
宋晓冬又拿起电话来。
“喂?财神爷?干什么呢?”宋晓冬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。
“宋先生?少见啊,怎么,找我有事啊?”对面问。
“无事不敲门嘛,当然有事。我这里有个小房地产公司周转不开了,让大公司给排挤了,你看看能不能放款啊?”宋晓冬笑呵呵的问。
“可以可以,宋先生说话,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好,你和他直接说话。”
宋先生把电话递给李丰盛。
“明发银行行长李红玉。”宋晓冬对李丰盛说。
李丰盛张着嘴巴接过电话。
“李行长?我是李丰盛啊,我之前求过您的。李丰盛,丰盛地产。”
“奥,李丰盛,我想起来了。”李红玉说道。
“你说个数吧。”
“也就一个亿吧。”李丰盛说道。
“好,你有时间来一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李丰盛挂掉电话,仿佛置身于梦中,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连宋晓冬伸手要要回手机都视而不见。
宋晓冬直接从李丰盛手里把手机拿起来。
“思婕,我们走。”宋晓冬起身就要走。
“晓冬!”李思婕看到这种情况有些尴尬,站起来挽住宋晓冬的胳膊,但是人并没有动。
李思婕想给这些亲戚一个机会,宋晓冬走出这门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
“哎,思婕,你老公怎么这样啊,给老三贷款,把老大老二的公司和官都给弄没了?”丰硕媳妇指责李思婕。
李思婕低着头叹了一口气。
机会是给你们了,你们就是这样把握的。
“就是啊,这都是亲戚,你就这么办事啊,我们也没说什么啊,是,大伯母说话有些难听,可那都是为你好啊,不希望你太虚伪才这样说的。”大伯母继续指责宋晓冬。
“走。”李思婕心一横,拉着宋晓冬就走。
“宋先生,有话好好说啊!”李丰饶改口叫宋先生。
“宋先生,我不知道你就是宋先生啊,可别把我调到宗教事务所啊!”李丰硕也跟出来。
宋晓冬面无表情的拉着李思婕继续走。
“思婕,你帮哥哥们劝劝你老公,刚才是我们不对,可是宋先生这两个电话直接让我俩没法活了啊。”李丰饶拉住李思婕。
“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个嘴脸啊,晓冬哪有你们两个有本事,我们要走了,要去把车还给朋友。”李思婕挣脱开李丰饶,两个人直接上车走人。
李丰饶和李丰硕垂头丧气的回到酒店。
李丰饶看着酒店里的客人们仍然在吃吃喝喝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个不稳,就要倒下。
“丰饶,你别激动啊,先坐下。”丰饶媳妇看见丰饶脸色苍白,有些担心,赶紧扶丰饶坐下。
“客人来了这么多,别让大家看笑话,宋晓冬毕竟是李思婕老公,以后咱们慢慢求人家,你别激动。”丰饶媳妇一只手扶在丰饶胸口帮丰饶顺气。
大伯母看见丰饶的样子,也凑上来。
“儿子啊,他,真把你营业执照给吊销了?”大伯母小心翼翼的问。
丰饶仿佛上不来气一般沉重的喘着粗气,过了好一会,压下一口气,问大伯母:“你和宋晓冬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啊,我们就正常聊天啊,他莫名其妙就生气了。”大伯母一脸无辜。
“没说什么他就把我还没开业的公司给弄倒闭了?”
“哗啦!”丰饶把身边的空桌子掀翻,对大伯母一身怒吼。
“真没说什么,就问问他的车是不是自己买的,还是向朋友借的。”大伯母也不敢发脾气,吓的连连后退,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你!”丰饶指着大伯母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宋晓冬什么东西,属狗的,三句话就翻脸。”大伯母指责宋晓冬希望转移仇恨。
“什么东西?”丰饶气的心脏怦怦直跳,头重脚轻。
“明河有一半产业都是他宋晓冬的,你说他是什么东西?”丰饶继续对大伯母大喊大叫。
“啊?他不就是个做投资的么?”
“他说你就信?他开一千多万的车,你就不会想一想?”
“他凭什么开一千多万的车呀?我儿子才开三百万的车,他凭什么开一千多万的啊?我儿子比他差哪里啊?他有车也是朋友借的!”大伯母继续嘴硬。
“就凭他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公司倒闭!”丰饶气急了,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丰饶,别和妈喊了,休息一会,慢慢想办法。”丰饶媳妇劝丰饶。
“宋先生说了,要怪就怪我有个好妈,你把我公司弄黄了,我就找你,你把公司赔给我!”丰饶对大伯母喊。
“哎呦...我哪有那能耐啊,我哪能赔你个公司啊!”大伯母看见装傻充愣不能蒙混过关,立即改变战略,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,鼻涕眼泪说来就来,仿佛死了爹妈一般,整个身体都趴在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,一只手在地板上拍的“啪啪”直响。
“哎呦我这妈当的我,我为你好我有罪啊,我把你养这么大我容易吗我!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你没良心,你自己公司倒闭你怪我!”
“我是故意的吗,我儿子有能耐我炫耀炫耀怎么了,我就问问那车是不是他自己的,他就生气了,你怪我干什么?”
第一千八百零八章甩锅
“你怪我干什么,我一个老婆子,我什么都不懂,你怪我干什么?”
看见这个样子,三伯母和李思婕母亲都来劝,只有二伯母在一旁阴沉着脸,瞪着丰硕媳妇。
“行了大伯母,你快快起来吧!这么多人都看着呢。”三伯母好心把大伯母拉起来。
“是啊大嫂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李思婕母亲觉得过意不去,也走上前来。
“你是好了,一句话没说,就把你家丰盛的事给办了,我咋整啊?我儿子要我赔他公司,我哪有那本事,要不我去死吧,我死了,你就不怪我了!”大伯母趴在地上不起来,要去寻死。
“你瞅瞅你家李思婕,有能耐了,找了这么有能力的老公,还瞒着我们,说一年就赚一百万,结果我把人得罪了,连累了儿子,我该死啊该死啊...”大伯母哭的极为伤心,和真哭一模一样。
“赚一百万你就瞧不起人家了?人家开什么车关你什么事?”李丰饶继续吼自己母亲。
“他直接说自己有能耐就行了呗,还瞒着我们干什么,都怨你们家思婕,不和我们说实话!”大伯母看见李思婕母亲,终于看见了可以转移责任的人。
“大伯母,你这说的啥话啊,是你得罪人家了,和我们家思婕有什么关系啊?”李思婕母亲回怼大伯母。
“那你不给我们提个醒,我要是知道他这么有能耐,我都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我知道因为开什么车你都能惹人家生气啊!”李思婕母亲说话也不好听。
“行了,别嚎了,你干的好事,儿子不怨你怨谁,你赶紧起来,咱们找四弟商量商量。”大伯把大伯母搀起来。
在座的宾客看见这阵仗,感觉到事情不妙,有的走上来和李丰饶说要走,有的直接就从后门溜了。
转眼酒店就只剩下了李家人。
“平时我就说你那张破嘴一天天少到处说,这回好,把丰硕官给说没了!”二伯母教训丰硕媳妇。
“凭什么怨我啊,我嘴怎么了,也不是我惹他生气了,你儿子一张嘴就官腔,你咋不说。”丰硕媳妇瞪了一眼二伯母,二人针锋相对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,问问建国,想想办法吧。”二伯母看看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李建国。
“李行长,我这就去,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李丰盛和李红玉打完电话眉开眼笑,看着大家都愁眉苦脸,意识到有些不妥。
“大嫂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李丰盛拉着自己媳妇就要走。
“哎呦,这回可是傍着一棵大树,乐的嘴都撅到天上去了。”丰硕媳妇看见李丰盛的高兴样,心生嫉妒。
李丰盛正高兴呢,没搭理丰硕媳妇,而是对自己爹妈说:“爹,妈,你俩也赶紧回去吧,我这头忙完,你们回家给我蒸螃蟹吃。”李丰盛说完,对着自己爹妈挤了挤眼睛。
“走。”李丰盛拉着自己老婆就走。
三伯三伯母看着这里的情况,走过来和大伯说:“你们忙吧,我腰疼,要回家换膏药。”
大伯心知肚明,没有回应。
三伯和三伯母也悄悄走了。
“老弟,你说这事怎么办吧,全怪你家思婕和宋晓冬,亲戚在一起聊天,好端端的发什么火啊?”大伯母又想甩锅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们聊什么了,怎么把人家聊生气了?”李建国说话也不咸不淡。
“谁让你们狗眼看人低,现在惹了人家,不好好反思一下,还想着互相推卸责任。”李丰饶没好气的对大伯母说。
“你怎么老说我,丰硕和丰硕媳妇也说他了,你怎么就咬着我不放啊!”大伯母眼看又要撒泼。
“丰硕没把我公司搞黄了!”李丰饶语气没丝毫客气。
“不管怎么说吧,把人得罪了,赔礼道歉呗。”李思婕母亲提议。
“凭什么啊,把我儿子公司关了,我还要给他道歉!”大伯母一听就火了。
“就是,不就说两句话嘛,至于这样么?有能耐的人都什么脾气。”丰硕老婆也帮腔。
“我不管,你女婿把我儿子公司给弄黄了,你要是不把我儿子公司还给我,我和你没完!”大伯母又赖上了李思婕母亲。
“你吓唬谁呢?”李建国听完有些不高兴。
自己是宋晓冬老丈人,说话底气也很足。
“不是,老弟,你大嫂不是那意思。”大伯赶紧打圆场。
“有你们这么说话的?你们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挤兑人家,当我们没看见啊?我告诉你,宋晓冬这还是看李思婕面子!”李建国也神气起来。
“哎呦,你们家李思婕面子可真大,看李四姐妹面子把老大公司弄黄了,把老二官弄没了。”大伯母没好气的对李建国说。
“你!”这下把李建国也得罪了。
李建国知道宋晓冬老婆众多,虽然宋晓冬一视同仁,但是李思婕在这群女人中的地位,自己还是真没有把握。
大伯母一下戳到了李建国的痛处。
“你们这是商量事的态度么?走!”李建国拉着李思婕母亲就要走。
“哎...”
宋晓冬和李思婕开车回家。
“晓冬啊,对不起啊,我这些亲戚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尤其是大伯母和二嫂,见不得人好。”李思婕坐在副驾驶,看着前方路面。
“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一想起见亲戚就头痛。”宋晓冬对李思婕的感受感同身受。
“是啊。”
“其实,李丰饶也挺不容易的。”李思婕说。
“嗯?”
“大伯家其实条件并不好,尤其是以前大伯母一直生病,供丰饶读书挺不容易的,丰饶也确实很努力,毕业后做金融,现在自己开公司。”
“就是大伯母为人实在是让人厌恶,以前有病的时候还好,现在好了,觉得她生病的时候亲戚朋友都没有帮她,看她的热闹,现在丰饶有了事业,就到处炫耀。”
“行了,思婕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有分寸。”宋晓冬对李思婕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思婕捏了捏宋晓冬粗壮的手臂。
第一千八百零九章猫玩耗子
回到家,一群人正要上来盘问,发现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一群人面面相觑,不敢问,宋晓茹开口先问。
“没怎么,姐,你们在家干啥呢?”宋晓冬问。
“没做什么,逗孩子玩呢。”
“晓冬,你不是和那边亲戚闹不愉快了吧?”孙依依脑子转的非常快。
“嗯,晓冬把我大哥的公司给关了,把我二哥给调到宗教事务所去听和尚念经。”李思婕苦笑着说。
“啊?”肖盈盈、苗青青、苗轩轩等人都张大了嘴巴。
“你又惹事!”宋晓茹有些生气的看着宋晓冬。
“姐,不怪晓冬,是他们太过分了。”李思婕维护宋晓冬。
“那都是思婕的亲戚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宋晓茹抬头看了看李思婕,又对宋晓冬说。
“真不怪晓冬,我们开的依依姐的车,结果我大伯母和二嫂非说这车不是晓冬买的,是朋友的,还教训晓冬说做人要厚道,要实在,不要打肿脸充胖子。”李思婕对宋晓茹说。
“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啊?”宋晓茹问。
“不知道,我没和他们说。”李思婕低声说。
“哎,这也不能全怪人家,人家不知道你是谁。”宋晓茹劝宋晓冬。
“怎么不怪,我说宋晓冬一年能赚一百万,结果我那几个伯母和嫂子,还有二哥,一直挖苦晓冬,我都听不下去了。”李思婕说。
“宋晓冬就是一个普通人,他们也不应该这样啊,都是狗眼看人低。”李思婕想起来也有些生气。
“毕竟是你的亲戚,晓冬不给他们面子,也得给你面子啊,到时候你亲戚们又该说你了。”
一群人聊着,赵局长给宋晓冬打电话。
“哎呦,赵局长啊!”
“宋先生啊,上次的事情,实在是不好意思啊,回去呢,我批评了乔禹彤,让她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“没事没事,赵局长找我有事啊?”
“是这样,上次让宋先生在拘留所住了一夜,我们警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,给宋先生添麻烦了,所以,今天想请宋先生一起吃个饭啊!”
“这就不要了吧,赵局长,客气什么。”
“要得要得!宋先生上次帮忙破周天南大案的庆功宴您没去,这次,正好借这个机会谢谢你,而且,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,乔副局长对上一次的事也觉得抱歉,也想要和宋先生当面道歉啊。宋先生,您不会,连我这个局长的面子都不给吧?”赵局长呵呵笑着打趣。
“哎呦哪里哪里,既然是局长请客,我当然风雨无阻都要去!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临海居楼上,晚上七点,不见不散!”
“好。”
“又有局啊?”苗青青问。
“啊,上次把我抓进去,局里觉得抱歉,要请我吃饭。”宋晓冬坐在沙发上得意的一抬眼睛,看着苗青青。
“哎呦呦,牛的,都要上天了。”
“哈哈哈,抓进局子里,出来了局长都要请你吃饭,这么大的面子,怎么让思婕姐的亲戚们给嘲讽了?”苗轩轩打趣。
“那不一样,亲戚吗,要是别人,我把他全家都赶出明河。”
“吹吧就,那个朱文华,你怎么没把她赶走啊?”苗轩轩又说。
“别急,你没看过猫玩耗子啊?”宋晓冬想起朱文华,眼睛中射出一道寒光。
晚上宋晓冬只身赴宴。
赵局长已经准备好,乔禹彤坐在旁边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哎呦,宋先生真是准时啊!”赵局长看见宋晓冬,连忙站起来迎接。
“别,大局长不用这样,我一个小市民。”宋晓冬赶紧搀住赵局长。
“快快坐下说话。”
“禹彤,愣着干什么,这位是宋先生,你别木头一样定在那。”赵局长看了一眼乔禹彤说。
显然乔禹彤不想来凑这个饭局,不知道赵局长和乔禹彤说了什么,才让乔禹彤答应下来。
“宋先生好。”乔禹彤语气有些冷淡,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。
“嗯。”宋晓冬也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。
赵局长看了看两个人,感受到了一丝尴尬,连忙笑呵呵的问:“宋先生不知道想吃点什么啊?”
“这地方我不熟啊,赵局长请客,赵局长说的算。”
“好,这秋天呢,正是进补的季节,吃点羊肉最好了。”
很快就上了一桌子菜。
“宋先生,我提一杯,这个,上一次啊,宋先生帮忙,省里巡视组下来,宋先生略施小计,把这些闹事分子都抓了起来,省里对我市的治安表示非常满意,把我树立为了典型,这,可都是宋先生的功劳,可是上次的庆功会呢,宋先生并没有露面,是我们乔副局长陪的宋先生,这次呢,我就借这个机会,感谢宋先生为我们市公共治安做出的努力!”赵局长举杯要谢宋晓冬。
“赵局长客气了,举手治疗,我也不希望咱们明河多一个杀人犯,我也只是尽力而为。”宋晓冬回答。
“好一个尽力而为,要是全市市民,都能够像宋先生这样,为了社会治安尽力而为,我这个做局长的,就轻松喽!来,干杯!”
两个人就喝了一杯。
“来,宋先生,喝一口汤,这里的羊肉,明河没有第二家。”赵局长对宋晓冬说。
“哦?”宋晓冬来了兴趣。
“这里的羊肉,都是来自内蒙古海拉尔的无膻羊肉,海拉尔是蒙古语生长野韭菜的地方,这里的羊肉鲜美不膻,每一批羊肉,都是订单式培养,每一口肉,都能查到来自哪一头羊,羊吃的每一口草料,都能查到来自哪片草场。”赵局长得意的向宋晓冬介绍。
“是么...那我可要好好尝尝。”宋晓冬拿起勺子舀了一小碗,尝了尝。
“呵,鲜而不膻,果然如此!”
“呵呵呵呵,宋先生有口福,这羊肉啊,也分季节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当然了,人们都说秋冬吃羊肉,不仅仅因为羊肉温热滋补,可以补充气血抵御秋凉,更因为秋天的羊肉肉质最为肥美鲜嫩,我是这家店的常客,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是这里羊肉最好的时候!”
第一千八百一十章开车
“那太好了,确实如赵局长所说,羊肉我也吃过不少,这里的,确实是最好的。”宋晓冬也赞叹。
“那当然了,请宋晓冬,我当然要表现出我的诚意了。”赵局长一边和宋晓冬说话,一般看着在一旁默默扒拉白米饭的乔禹彤。
“禹彤啊,你别光吃饭啊,宋先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救你两次,还帮你破案,让你立了大功一件,你还不好好谢谢宋先生。”赵局长对乔禹彤说。
乔禹彤闻言,只得装作自然的倒一杯酒,举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宋晓冬,嘴上说道:“谢谢宋先生!”
“赵局长,这件事情也不用一直挂在嘴上,那天庆功宴我没去,乔副局长已经亲自单独为我道谢了。”宋晓冬没有看乔禹彤,而是直接和赵局长说。
“哎呦,是啊,我都忘了。那好,咱们吃饭。”
宋晓冬把举起的酒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。
乔禹彤也把酒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奥对了,还有前几天的事。”赵局长喝了几口汤,又说道。
“宋先生,前几天的事情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赵局长不用这样,都是误会,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不不,话不能这么说,宋先生,是我们警局的客人和功臣,结果我们警局把你给抓进去了,这不是我们警局的待客之道啊!”赵局长说道。
“来,我再敬宋先生一杯,就当做赔罪,宋先生在里面委屈了!”赵局长又倒了一杯酒端了起来。
“赵局长,警局秉公执法,我给警局添麻烦,应该道歉的是我啊!”
“宋先生别这么说,来,我们干一杯,我代表警局,给宋先生道歉。”
二人一饮而尽。
第二次不用赵局长提醒,乔禹彤自觉端起酒杯。
“上次的事情是我欠考虑,以为宋先生和黑社会有关,所以直接抓人了,调查一番发现宋先生和明河的黑社会确实没有关系,所以我现在向宋先生道歉,我自罚一杯。”乔禹彤仰头一饮而尽。
宋晓冬见状,也一饮而尽,说道:“乔副局长,我就说这件事情一定有误会,误会澄清了就好。”
“你还调查一番,你调查宋先生?你怎么不把我也调查一下?”赵局长对乔禹彤瞪眼。
“哎——赵局长,不用这样,乔副局长不也是一心为公么。”
宋晓冬和赵局长言谈甚欢,酒足饭饱,赵局长假装不胜酒力,面色通红,说话也不利索:“宋,宋先生,我有司机,我喝多了,先走了,让禹彤送你,反正她也没喝多少。”
“局长,不用不用,我今天确实是一个人来的,我叫人来接我就行了。”宋晓冬回答。
“不行,要副局长送你,她惹的事,让她给你开车。”赵局长假装喝多了耍酒疯一般。
“好,宋先生,我送你。”乔禹彤站起来。
“赵局长,我扶您上车。”宋晓冬客气的和赵局长说。
“不用不用,我没喝多,我能走。”
乔禹彤就送宋晓冬,乔禹彤开宋晓冬的车。
乔禹彤专心开车一言不发,宋晓冬假装喝多了,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也不言不语。
夜色已深,路上却仍然很赌,艰难的开了一会之后,在环路上彻底堵死,一动不动。
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前面排成长队的车灯一直延伸到远方。
过了不知多久,乔禹彤叹了一口气,终于鼓起勇气对宋晓冬说话。
“晓冬啊,对不起啊。是我一时冲动。”
宋晓冬靠在桌椅靠背上,脸对着车窗外,身子也没有动,过了好久,才转过头来看着乔禹彤,眼神平静,没有嗔怒,也没有了柔情,更没有了以前看她的色眯眯。
宋晓冬没说话,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前面拥堵的车流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黑社会,我就是,生你的气...”乔禹彤越说声音越小,低着头靠在方向盘上。
宋晓冬仍然没有说话。
在宋晓冬和乔禹彤前面只有两个信号灯的地方,一个十字路口被彻底封死,只允许东西方向行走,不允许南北方向车流,一排交警车辆把路口围堵的严严实实,拉好临时隔离带,摆放好路障,交警车辆的车灯也全部打开,老远就能看见。
市里新上任了一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,邀请一位华侨来访,访问级别颇高,副市长亲自出面,直接请到了明河市级别最高的凯旋之家酒店接待,为了给华侨一个最隆重的欢迎仪式,从机场到凯旋之家的沿路都被封锁,所以今天市区格外堵。
乔禹彤鼓起勇气私下里和宋晓冬说道歉,可是宋晓冬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这下乔禹彤知道了,这次确实是过火了。
乔禹彤并没有感到害怕,而是感觉伤心。
这个男人,这个让自己神魂颠倒日思夜想的男人,就坐在自己身边,可是他仿佛对自己不再感兴趣了。
坠入爱河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。
爱一个女人,不就应该宠着她让她胡作非为么。
但是乔禹彤忘了,自己并不是宋晓冬的女朋友,自己只是想睡宋晓冬,结果还被宋晓冬给拒绝了。
乔禹彤正尴尬着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时,宋晓冬接到李思婕打来的电话。
“晓冬啊,快来啊,市第三医院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宋晓冬眉头一皱。
“儿子头撞在茶几上了,都撞出血来了。”李思婕告诉宋晓冬。
“啊?月嫂怎么看的?”宋晓冬有些生气。
“不是,不怪吴姐,是我不小心,我说要我哄一会,我接电话呢,结果孩子磕在茶几上了。”李思婕说道。
“多严重啊?”
“没事,就划破一个口子,大夫说要缝几针。”
“接谁电话啊,孩子都不管了。”宋晓冬有些生气。
“大伯母,还能是谁。”
“...你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嗯,你慢点开。”
宋晓冬挂了电话,叹了一口气,靠在椅子背上,等着眼前拥挤的十字路口和另一头封路之后空空荡荡的道路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乔禹彤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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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随便找一家银行贷款给你?”宋晓冬问李丰盛。
“妹夫...宋先生,你真能办?”李丰盛有些不可相信的问宋晓冬。
“哎呦,为了求人,都下贱成什么样了。”丰硕媳妇看着李丰盛说道。
“你少说两句!”丰硕继续呵斥自己老婆。
“怎么了,我说的有错么?”丰硕老婆身子向后一靠,贴在椅子背上,双手叉腰,歪着头瞪了丰硕一眼,表示不服。
“什么银行都无所谓。”
“你不会卷钱跑了啊?”宋晓冬盯着李丰盛的眼睛,仿佛要把李丰盛整个人都看透。
李丰盛感受着宋晓冬X光片一样的眼光。
“妹...宋先生,我往哪里跑啊,老婆孩子爹妈都在。”
“你也跑不了。我给你办。”
宋晓冬又拿起电话来。
“喂?财神爷?干什么呢?”宋晓冬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。
“宋先生?少见啊,怎么,找我有事啊?”对面问。
“无事不敲门嘛,当然有事。我这里有个小房地产公司周转不开了,让大公司给排挤了,你看看能不能放款啊?”宋晓冬笑呵呵的问。
“可以可以,宋先生说话,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好,你和他直接说话。”
宋先生把电话递给李丰盛。
“明发银行行长李红玉。”宋晓冬对李丰盛说。
李丰盛张着嘴巴接过电话。
“李行长?我是李丰盛啊,我之前求过您的。李丰盛,丰盛地产。”
“奥,李丰盛,我想起来了。”李红玉说道。
“你说个数吧。”
“也就一个亿吧。”李丰盛说道。
“好,你有时间来一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李丰盛挂掉电话,仿佛置身于梦中,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连宋晓冬伸手要要回手机都视而不见。
宋晓冬直接从李丰盛手里把手机拿起来。
“思婕,我们走。”宋晓冬起身就要走。
“晓冬!”李思婕看到这种情况有些尴尬,站起来挽住宋晓冬的胳膊,但是人并没有动。
李思婕想给这些亲戚一个机会,宋晓冬走出这门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
“哎,思婕,你老公怎么这样啊,给老三贷款,把老大老二的公司和官都给弄没了?”丰硕媳妇指责李思婕。
李思婕低着头叹了一口气。
机会是给你们了,你们就是这样把握的。
“就是啊,这都是亲戚,你就这么办事啊,我们也没说什么啊,是,大伯母说话有些难听,可那都是为你好啊,不希望你太虚伪才这样说的。”大伯母继续指责宋晓冬。
“走。”李思婕心一横,拉着宋晓冬就走。
“宋先生,有话好好说啊!”李丰饶改口叫宋先生。
“宋先生,我不知道你就是宋先生啊,可别把我调到宗教事务所啊!”李丰硕也跟出来。
宋晓冬面无表情的拉着李思婕继续走。
“思婕,你帮哥哥们劝劝你老公,刚才是我们不对,可是宋先生这两个电话直接让我俩没法活了啊。”李丰饶拉住李思婕。
“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个嘴脸啊,晓冬哪有你们两个有本事,我们要走了,要去把车还给朋友。”李思婕挣脱开李丰饶,两个人直接上车走人。
李丰饶和李丰硕垂头丧气的回到酒店。
李丰饶看着酒店里的客人们仍然在吃吃喝喝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个不稳,就要倒下。
“丰饶,你别激动啊,先坐下。”丰饶媳妇看见丰饶脸色苍白,有些担心,赶紧扶丰饶坐下。
“客人来了这么多,别让大家看笑话,宋晓冬毕竟是李思婕老公,以后咱们慢慢求人家,你别激动。”丰饶媳妇一只手扶在丰饶胸口帮丰饶顺气。
大伯母看见丰饶的样子,也凑上来。
“儿子啊,他,真把你营业执照给吊销了?”大伯母小心翼翼的问。
丰饶仿佛上不来气一般沉重的喘着粗气,过了好一会,压下一口气,问大伯母:“你和宋晓冬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啊,我们就正常聊天啊,他莫名其妙就生气了。”大伯母一脸无辜。
“没说什么他就把我还没开业的公司给弄倒闭了?”
“哗啦!”丰饶把身边的空桌子掀翻,对大伯母一身怒吼。
“真没说什么,就问问他的车是不是自己买的,还是向朋友借的。”大伯母也不敢发脾气,吓的连连后退,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你!”丰饶指着大伯母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宋晓冬什么东西,属狗的,三句话就翻脸。”大伯母指责宋晓冬希望转移仇恨。
“什么东西?”丰饶气的心脏怦怦直跳,头重脚轻。
“明河有一半产业都是他宋晓冬的,你说他是什么东西?”丰饶继续对大伯母大喊大叫。
“啊?他不就是个做投资的么?”
“他说你就信?他开一千多万的车,你就不会想一想?”
“他凭什么开一千多万的车呀?我儿子才开三百万的车,他凭什么开一千多万的啊?我儿子比他差哪里啊?他有车也是朋友借的!”大伯母继续嘴硬。
“就凭他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公司倒闭!”丰饶气急了,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丰饶,别和妈喊了,休息一会,慢慢想办法。”丰饶媳妇劝丰饶。
“宋先生说了,要怪就怪我有个好妈,你把我公司弄黄了,我就找你,你把公司赔给我!”丰饶对大伯母喊。
“哎呦...我哪有那能耐啊,我哪能赔你个公司啊!”大伯母看见装傻充愣不能蒙混过关,立即改变战略,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,鼻涕眼泪说来就来,仿佛死了爹妈一般,整个身体都趴在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,一只手在地板上拍的“啪啪”直响。
“哎呦我这妈当的我,我为你好我有罪啊,我把你养这么大我容易吗我!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你没良心,你自己公司倒闭你怪我!”
“我是故意的吗,我儿子有能耐我炫耀炫耀怎么了,我就问问那车是不是他自己的,他就生气了,你怪我干什么?”
第一千八百零八章甩锅
“你怪我干什么,我一个老婆子,我什么都不懂,你怪我干什么?”
看见这个样子,三伯母和李思婕母亲都来劝,只有二伯母在一旁阴沉着脸,瞪着丰硕媳妇。
“行了大伯母,你快快起来吧!这么多人都看着呢。”三伯母好心把大伯母拉起来。
“是啊大嫂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李思婕母亲觉得过意不去,也走上前来。
“你是好了,一句话没说,就把你家丰盛的事给办了,我咋整啊?我儿子要我赔他公司,我哪有那本事,要不我去死吧,我死了,你就不怪我了!”大伯母趴在地上不起来,要去寻死。
“你瞅瞅你家李思婕,有能耐了,找了这么有能力的老公,还瞒着我们,说一年就赚一百万,结果我把人得罪了,连累了儿子,我该死啊该死啊...”大伯母哭的极为伤心,和真哭一模一样。
“赚一百万你就瞧不起人家了?人家开什么车关你什么事?”李丰饶继续吼自己母亲。
“他直接说自己有能耐就行了呗,还瞒着我们干什么,都怨你们家思婕,不和我们说实话!”大伯母看见李思婕母亲,终于看见了可以转移责任的人。
“大伯母,你这说的啥话啊,是你得罪人家了,和我们家思婕有什么关系啊?”李思婕母亲回怼大伯母。
“那你不给我们提个醒,我要是知道他这么有能耐,我都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我知道因为开什么车你都能惹人家生气啊!”李思婕母亲说话也不好听。
“行了,别嚎了,你干的好事,儿子不怨你怨谁,你赶紧起来,咱们找四弟商量商量。”大伯把大伯母搀起来。
在座的宾客看见这阵仗,感觉到事情不妙,有的走上来和李丰饶说要走,有的直接就从后门溜了。
转眼酒店就只剩下了李家人。
“平时我就说你那张破嘴一天天少到处说,这回好,把丰硕官给说没了!”二伯母教训丰硕媳妇。
“凭什么怨我啊,我嘴怎么了,也不是我惹他生气了,你儿子一张嘴就官腔,你咋不说。”丰硕媳妇瞪了一眼二伯母,二人针锋相对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,问问建国,想想办法吧。”二伯母看看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李建国。
“李行长,我这就去,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李丰盛和李红玉打完电话眉开眼笑,看着大家都愁眉苦脸,意识到有些不妥。
“大嫂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李丰盛拉着自己媳妇就要走。
“哎呦,这回可是傍着一棵大树,乐的嘴都撅到天上去了。”丰硕媳妇看见李丰盛的高兴样,心生嫉妒。
李丰盛正高兴呢,没搭理丰硕媳妇,而是对自己爹妈说:“爹,妈,你俩也赶紧回去吧,我这头忙完,你们回家给我蒸螃蟹吃。”李丰盛说完,对着自己爹妈挤了挤眼睛。
“走。”李丰盛拉着自己老婆就走。
三伯三伯母看着这里的情况,走过来和大伯说:“你们忙吧,我腰疼,要回家换膏药。”
大伯心知肚明,没有回应。
三伯和三伯母也悄悄走了。
“老弟,你说这事怎么办吧,全怪你家思婕和宋晓冬,亲戚在一起聊天,好端端的发什么火啊?”大伯母又想甩锅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们聊什么了,怎么把人家聊生气了?”李建国说话也不咸不淡。
“谁让你们狗眼看人低,现在惹了人家,不好好反思一下,还想着互相推卸责任。”李丰饶没好气的对大伯母说。
“你怎么老说我,丰硕和丰硕媳妇也说他了,你怎么就咬着我不放啊!”大伯母眼看又要撒泼。
“丰硕没把我公司搞黄了!”李丰饶语气没丝毫客气。
“不管怎么说吧,把人得罪了,赔礼道歉呗。”李思婕母亲提议。
“凭什么啊,把我儿子公司关了,我还要给他道歉!”大伯母一听就火了。
“就是,不就说两句话嘛,至于这样么?有能耐的人都什么脾气。”丰硕老婆也帮腔。
“我不管,你女婿把我儿子公司给弄黄了,你要是不把我儿子公司还给我,我和你没完!”大伯母又赖上了李思婕母亲。
“你吓唬谁呢?”李建国听完有些不高兴。
自己是宋晓冬老丈人,说话底气也很足。
“不是,老弟,你大嫂不是那意思。”大伯赶紧打圆场。
“有你们这么说话的?你们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挤兑人家,当我们没看见啊?我告诉你,宋晓冬这还是看李思婕面子!”李建国也神气起来。
“哎呦,你们家李思婕面子可真大,看李四姐妹面子把老大公司弄黄了,把老二官弄没了。”大伯母没好气的对李建国说。
“你!”这下把李建国也得罪了。
李建国知道宋晓冬老婆众多,虽然宋晓冬一视同仁,但是李思婕在这群女人中的地位,自己还是真没有把握。
大伯母一下戳到了李建国的痛处。
“你们这是商量事的态度么?走!”李建国拉着李思婕母亲就要走。
“哎...”
宋晓冬和李思婕开车回家。
“晓冬啊,对不起啊,我这些亲戚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尤其是大伯母和二嫂,见不得人好。”李思婕坐在副驾驶,看着前方路面。
“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一想起见亲戚就头痛。”宋晓冬对李思婕的感受感同身受。
“是啊。”
“其实,李丰饶也挺不容易的。”李思婕说。
“嗯?”
“大伯家其实条件并不好,尤其是以前大伯母一直生病,供丰饶读书挺不容易的,丰饶也确实很努力,毕业后做金融,现在自己开公司。”
“就是大伯母为人实在是让人厌恶,以前有病的时候还好,现在好了,觉得她生病的时候亲戚朋友都没有帮她,看她的热闹,现在丰饶有了事业,就到处炫耀。”
“行了,思婕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有分寸。”宋晓冬对李思婕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思婕捏了捏宋晓冬粗壮的手臂。
第一千八百零九章猫玩耗子
回到家,一群人正要上来盘问,发现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一群人面面相觑,不敢问,宋晓茹开口先问。
“没怎么,姐,你们在家干啥呢?”宋晓冬问。
“没做什么,逗孩子玩呢。”
“晓冬,你不是和那边亲戚闹不愉快了吧?”孙依依脑子转的非常快。
“嗯,晓冬把我大哥的公司给关了,把我二哥给调到宗教事务所去听和尚念经。”李思婕苦笑着说。
“啊?”肖盈盈、苗青青、苗轩轩等人都张大了嘴巴。
“你又惹事!”宋晓茹有些生气的看着宋晓冬。
“姐,不怪晓冬,是他们太过分了。”李思婕维护宋晓冬。
“那都是思婕的亲戚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宋晓茹抬头看了看李思婕,又对宋晓冬说。
“真不怪晓冬,我们开的依依姐的车,结果我大伯母和二嫂非说这车不是晓冬买的,是朋友的,还教训晓冬说做人要厚道,要实在,不要打肿脸充胖子。”李思婕对宋晓茹说。
“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啊?”宋晓茹问。
“不知道,我没和他们说。”李思婕低声说。
“哎,这也不能全怪人家,人家不知道你是谁。”宋晓茹劝宋晓冬。
“怎么不怪,我说宋晓冬一年能赚一百万,结果我那几个伯母和嫂子,还有二哥,一直挖苦晓冬,我都听不下去了。”李思婕说。
“宋晓冬就是一个普通人,他们也不应该这样啊,都是狗眼看人低。”李思婕想起来也有些生气。
“毕竟是你的亲戚,晓冬不给他们面子,也得给你面子啊,到时候你亲戚们又该说你了。”
一群人聊着,赵局长给宋晓冬打电话。
“哎呦,赵局长啊!”
“宋先生啊,上次的事情,实在是不好意思啊,回去呢,我批评了乔禹彤,让她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“没事没事,赵局长找我有事啊?”
“是这样,上次让宋先生在拘留所住了一夜,我们警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,给宋先生添麻烦了,所以,今天想请宋先生一起吃个饭啊!”
“这就不要了吧,赵局长,客气什么。”
“要得要得!宋先生上次帮忙破周天南大案的庆功宴您没去,这次,正好借这个机会谢谢你,而且,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,乔副局长对上一次的事也觉得抱歉,也想要和宋先生当面道歉啊。宋先生,您不会,连我这个局长的面子都不给吧?”赵局长呵呵笑着打趣。
“哎呦哪里哪里,既然是局长请客,我当然风雨无阻都要去!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临海居楼上,晚上七点,不见不散!”
“好。”
“又有局啊?”苗青青问。
“啊,上次把我抓进去,局里觉得抱歉,要请我吃饭。”宋晓冬坐在沙发上得意的一抬眼睛,看着苗青青。
“哎呦呦,牛的,都要上天了。”
“哈哈哈,抓进局子里,出来了局长都要请你吃饭,这么大的面子,怎么让思婕姐的亲戚们给嘲讽了?”苗轩轩打趣。
“那不一样,亲戚吗,要是别人,我把他全家都赶出明河。”
“吹吧就,那个朱文华,你怎么没把她赶走啊?”苗轩轩又说。
“别急,你没看过猫玩耗子啊?”宋晓冬想起朱文华,眼睛中射出一道寒光。
晚上宋晓冬只身赴宴。
赵局长已经准备好,乔禹彤坐在旁边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哎呦,宋先生真是准时啊!”赵局长看见宋晓冬,连忙站起来迎接。
“别,大局长不用这样,我一个小市民。”宋晓冬赶紧搀住赵局长。
“快快坐下说话。”
“禹彤,愣着干什么,这位是宋先生,你别木头一样定在那。”赵局长看了一眼乔禹彤说。
显然乔禹彤不想来凑这个饭局,不知道赵局长和乔禹彤说了什么,才让乔禹彤答应下来。
“宋先生好。”乔禹彤语气有些冷淡,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。
“嗯。”宋晓冬也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。
赵局长看了看两个人,感受到了一丝尴尬,连忙笑呵呵的问:“宋先生不知道想吃点什么啊?”
“这地方我不熟啊,赵局长请客,赵局长说的算。”
“好,这秋天呢,正是进补的季节,吃点羊肉最好了。”
很快就上了一桌子菜。
“宋先生,我提一杯,这个,上一次啊,宋先生帮忙,省里巡视组下来,宋先生略施小计,把这些闹事分子都抓了起来,省里对我市的治安表示非常满意,把我树立为了典型,这,可都是宋先生的功劳,可是上次的庆功会呢,宋先生并没有露面,是我们乔副局长陪的宋先生,这次呢,我就借这个机会,感谢宋先生为我们市公共治安做出的努力!”赵局长举杯要谢宋晓冬。
“赵局长客气了,举手治疗,我也不希望咱们明河多一个杀人犯,我也只是尽力而为。”宋晓冬回答。
“好一个尽力而为,要是全市市民,都能够像宋先生这样,为了社会治安尽力而为,我这个做局长的,就轻松喽!来,干杯!”
两个人就喝了一杯。
“来,宋先生,喝一口汤,这里的羊肉,明河没有第二家。”赵局长对宋晓冬说。
“哦?”宋晓冬来了兴趣。
“这里的羊肉,都是来自内蒙古海拉尔的无膻羊肉,海拉尔是蒙古语生长野韭菜的地方,这里的羊肉鲜美不膻,每一批羊肉,都是订单式培养,每一口肉,都能查到来自哪一头羊,羊吃的每一口草料,都能查到来自哪片草场。”赵局长得意的向宋晓冬介绍。
“是么...那我可要好好尝尝。”宋晓冬拿起勺子舀了一小碗,尝了尝。
“呵,鲜而不膻,果然如此!”
“呵呵呵呵,宋先生有口福,这羊肉啊,也分季节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当然了,人们都说秋冬吃羊肉,不仅仅因为羊肉温热滋补,可以补充气血抵御秋凉,更因为秋天的羊肉肉质最为肥美鲜嫩,我是这家店的常客,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是这里羊肉最好的时候!”
第一千八百一十章开车
“那太好了,确实如赵局长所说,羊肉我也吃过不少,这里的,确实是最好的。”宋晓冬也赞叹。
“那当然了,请宋晓冬,我当然要表现出我的诚意了。”赵局长一边和宋晓冬说话,一般看着在一旁默默扒拉白米饭的乔禹彤。
“禹彤啊,你别光吃饭啊,宋先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救你两次,还帮你破案,让你立了大功一件,你还不好好谢谢宋先生。”赵局长对乔禹彤说。
乔禹彤闻言,只得装作自然的倒一杯酒,举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宋晓冬,嘴上说道:“谢谢宋先生!”
“赵局长,这件事情也不用一直挂在嘴上,那天庆功宴我没去,乔副局长已经亲自单独为我道谢了。”宋晓冬没有看乔禹彤,而是直接和赵局长说。
“哎呦,是啊,我都忘了。那好,咱们吃饭。”
宋晓冬把举起的酒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。
乔禹彤也把酒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奥对了,还有前几天的事。”赵局长喝了几口汤,又说道。
“宋先生,前几天的事情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赵局长不用这样,都是误会,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不不,话不能这么说,宋先生,是我们警局的客人和功臣,结果我们警局把你给抓进去了,这不是我们警局的待客之道啊!”赵局长说道。
“来,我再敬宋先生一杯,就当做赔罪,宋先生在里面委屈了!”赵局长又倒了一杯酒端了起来。
“赵局长,警局秉公执法,我给警局添麻烦,应该道歉的是我啊!”
“宋先生别这么说,来,我们干一杯,我代表警局,给宋先生道歉。”
二人一饮而尽。
第二次不用赵局长提醒,乔禹彤自觉端起酒杯。
“上次的事情是我欠考虑,以为宋先生和黑社会有关,所以直接抓人了,调查一番发现宋先生和明河的黑社会确实没有关系,所以我现在向宋先生道歉,我自罚一杯。”乔禹彤仰头一饮而尽。
宋晓冬见状,也一饮而尽,说道:“乔副局长,我就说这件事情一定有误会,误会澄清了就好。”
“你还调查一番,你调查宋先生?你怎么不把我也调查一下?”赵局长对乔禹彤瞪眼。
“哎——赵局长,不用这样,乔副局长不也是一心为公么。”
宋晓冬和赵局长言谈甚欢,酒足饭饱,赵局长假装不胜酒力,面色通红,说话也不利索:“宋,宋先生,我有司机,我喝多了,先走了,让禹彤送你,反正她也没喝多少。”
“局长,不用不用,我今天确实是一个人来的,我叫人来接我就行了。”宋晓冬回答。
“不行,要副局长送你,她惹的事,让她给你开车。”赵局长假装喝多了耍酒疯一般。
“好,宋先生,我送你。”乔禹彤站起来。
“赵局长,我扶您上车。”宋晓冬客气的和赵局长说。
“不用不用,我没喝多,我能走。”
乔禹彤就送宋晓冬,乔禹彤开宋晓冬的车。
乔禹彤专心开车一言不发,宋晓冬假装喝多了,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也不言不语。
夜色已深,路上却仍然很赌,艰难的开了一会之后,在环路上彻底堵死,一动不动。
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前面排成长队的车灯一直延伸到远方。
过了不知多久,乔禹彤叹了一口气,终于鼓起勇气对宋晓冬说话。
“晓冬啊,对不起啊。是我一时冲动。”
宋晓冬靠在桌椅靠背上,脸对着车窗外,身子也没有动,过了好久,才转过头来看着乔禹彤,眼神平静,没有嗔怒,也没有了柔情,更没有了以前看她的色眯眯。
宋晓冬没说话,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前面拥堵的车流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黑社会,我就是,生你的气...”乔禹彤越说声音越小,低着头靠在方向盘上。
宋晓冬仍然没有说话。
在宋晓冬和乔禹彤前面只有两个信号灯的地方,一个十字路口被彻底封死,只允许东西方向行走,不允许南北方向车流,一排交警车辆把路口围堵的严严实实,拉好临时隔离带,摆放好路障,交警车辆的车灯也全部打开,老远就能看见。
市里新上任了一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,邀请一位华侨来访,访问级别颇高,副市长亲自出面,直接请到了明河市级别最高的凯旋之家酒店接待,为了给华侨一个最隆重的欢迎仪式,从机场到凯旋之家的沿路都被封锁,所以今天市区格外堵。
乔禹彤鼓起勇气私下里和宋晓冬说道歉,可是宋晓冬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这下乔禹彤知道了,这次确实是过火了。
乔禹彤并没有感到害怕,而是感觉伤心。
这个男人,这个让自己神魂颠倒日思夜想的男人,就坐在自己身边,可是他仿佛对自己不再感兴趣了。
坠入爱河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。
爱一个女人,不就应该宠着她让她胡作非为么。
但是乔禹彤忘了,自己并不是宋晓冬的女朋友,自己只是想睡宋晓冬,结果还被宋晓冬给拒绝了。
乔禹彤正尴尬着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时,宋晓冬接到李思婕打来的电话。
“晓冬啊,快来啊,市第三医院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宋晓冬眉头一皱。
“儿子头撞在茶几上了,都撞出血来了。”李思婕告诉宋晓冬。
“啊?月嫂怎么看的?”宋晓冬有些生气。
“不是,不怪吴姐,是我不小心,我说要我哄一会,我接电话呢,结果孩子磕在茶几上了。”李思婕说道。
“多严重啊?”
“没事,就划破一个口子,大夫说要缝几针。”
“接谁电话啊,孩子都不管了。”宋晓冬有些生气。
“大伯母,还能是谁。”
“...你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嗯,你慢点开。”
宋晓冬挂了电话,叹了一口气,靠在椅子背上,等着眼前拥挤的十字路口和另一头封路之后空空荡荡的道路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乔禹彤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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