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:有钱范儿
吴得志正眼也不瞟一下保安,只牵着八公大摇大摆地在小区中走着。那个爱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正在四处逛走,看见吴得志牵着一只名犬。它浑身锃亮,毛发如打上腊油,穿着一件小马甲,戴着一只墨绿色的眼镜,不时张着一张吐出舌头的嘴。啧啧,那可真是贵族派头。
居委会大妈不禁好奇地道:“先生,这是只什么名狗?还懂得穿衣服和戴墨镜?真是很有灵性,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贵!”吴得志点了点头,随口说道:“是、是。它可是拉格斯名犬。”
“是啊?我一看就知道!”大妈弯下腰,象观赏珍稀动物一样地看着八公。那保安看着“阔佬”停下来与人寒喧,马上走过来,与大妈一起做着逗八公开心的样子。八公知道有人在赞美它,早就将头一偏,表示老子很忙,没空和你闲聊的派头。
“这两天,我还听说有人投诉说小区里有流浪狗呢!你看,这只什么、什么格、格拉屎狗就是不同,他和那些上不了牌的狗一比,简直是天上地下!唉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才看见真正名贵的狗只啊!”
“是,格拉斯犬,不是拉屎狗。”吴得志更正道,“对对!长见识了!”居委会大妈差点感动得痛哭涕流。“我们要回去了,八公不喜欢不涂香水的人靠近。”吴得志傲慢说道,大妈和保安马上缩手。
“先生,要不是我送你们回府上?”保安在献殷勤,吴得志答道:“不用,我们就住在地下室。”保安和居委会大妈马上两眼瞪得比灯泡还大,觉得完全不可思议!
吴得志压低了声调,神秘地说道:“现在世界都不正常,到处地震、海啸和台风!现在流行有钱人都躲住在地下室了,图的就是个安全!这是有钱人的风尚。你没听说过2012吗?!”“啊——”保安和居委会大妈又是一阵目瞪口呆!
吴得志回到了小薇的房间,一听到声响,就马上戴回了墨镜。果然,小薇回来了,她不仅背着个小提琴,而且还抱着一张叠床。“吴大哥,这是给你买的小床,这样你今晚就不用睡地下的书床了。”
吴得志自是十分感动。小薇果然十分细心周到,不过,她独自打拼确是不容易。自己一定要有能力帮她分担一部分经济负担才行。于是吴得志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小薇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:找到工作了!”
“真的?吴大哥你这么快就找到盲人按摩的单位了?”小薇有点意外,吴得志摇头,指着八公笑道:“不是我,是八公。它找到了嗅香水的工作,明天就可以带它上班,人家现在可是白领了。”
八公也立即得意地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以示庆贺。小薇这才注意到八公打扮完全不同,派头十足。“咦,很可爱呢!怎么会这样?”吴得志幽默地说:“人家傍上大款了,没办法。这年头狗比人还值钱。”
“可是,八公四处走不怕吗?小心有人抓它呢。”小微担心。吴得志自信地道:“不用怕,连居委大妈都给蒙住了。现在的社会是只敬罗衣,不敬人啊。八公的身份现在不同了。”“只敬罗衣不敬人。”小薇听到了这话,脸色突然低沉了下来,有点哀伤。吴得志大惊,难道……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可能伤害到她呢!
“小薇,你怎么啦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!”吴得志大急,生怕小薇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愿说。“我没、没什么呢——”小薇奇怪地看着他,吴得志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了,于是调整地说道:
“你不用瞒我了,虽然我看不见,可是我的感觉一向很灵。从你的呼吸屏息、语调短促和氛围不对,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快告诉我吧,我也许不能帮你解决,但至少能帮你出个主意。”
八公也适时“嗷~!”的一声,支持主人,它头挨靠着小薇的脚踝不住地舔着,表示亲昵心痛之意。一下,小薇果然控制不住了自己,眼眸里盈满泪水,但仍尽力不让吴得志“听”出来。
“其实没什么。今天我和同学小珞去音乐学院听聂教授的讲座,大家都知道,他认识很多音乐界的能人,而且他见识渊博,音乐造诣极高。只要经他指点一下,演奏水平就肯定能得到突飞猛进的提高。”
“嗯,不错。名教授是有这个能耐。然后呢?”吴得志不紧不慢地听着,小薇没法,只好继续说下去:“讲座完毕之后,大家都争相向聂教授毛遂自荐,能得到他首肯的,自然高兴万分,不能得到的,自然沮丧不已了。”
“你没有得到他的青睐,所以才如此不开心吧。”“不是的,只是我同学和我吵起来,她说:现在的社会只敬罗衣不敬人。我穿的这么朴素,教授肯定看不上眼。即使不能穿好看点,至少也得悄悄买点东西给人家,这样兴许能得到机会。但我宁愿相信聂教授不是那种人!”
小薇说得胸前起伏,脸上涨红,那张面纯真得美如风景画。可是,吴得志说道:“其实你同学是对的。”小薇不解,睁大双眼,不由得有点生气地质问:“为什么?难道吴大可也认为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会如此肤浅,只敬罗衣不敬人吗?”
吴得志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。我的意思是,你总得要引起教授对你的注意。对吧?面对众多一群渴望指导的女生,他凭什么非要留意你呢?你之所以失落,是因为你穿得普通,而聂教授偏偏就如你同学所说,挑上了那些穿着起眼的人,是吧?”
小薇低下了头,这直中她的心事。“不要以为,聂教授这么做就是肤浅,其实那是人之常情。就是连八公,同样是狗一只,但是自从它给打扮回来之后,那些保安和居委会大妈都认为它是名贵狗,完全不会是流浪狗。可见,外表给人家的印象是多么重要。”
“吴大哥虽然说得有道理。可是,我就不认同这样的做法。我始终相信:是金子的终会发光。”小薇坚定地说着,她紧紧地抿了抿嘴唇。吴得志心头一热,故意说道:“你的经济条件有限,手头拮据。不能堂上好的衣服。但即使这样,你也宁愿给我买上一张折叠床。对吧?”
小薇一急,辩解道:“不,吴大哥。我真的对衣服打扮那些没有兴趣。你不要想多了。”吴得志忍着浸染自己眼眶的泪水,极力平静下来,然后一字一吞地说道:“放心,小薇,我有办法让你比那些穿着光艳的女生还要出色!即使你,穿的是朴素的衣服!”
“谢谢你吴哥哥,你总是那么替小薇着想的。”小薇重新展开了笑容,她没有完全相信这位盲人哥哥的话。毕竟,他只是一个盲人,还无家可归呢。小薇宁愿相信,这是他的好心抚慰之言罢了。
“明天,你是否还要去听那个聂教授的讲座?”吴得志却是很认真。“嗯,聂教授的公开讲座是一连三天。老实说,我根本不做奢望得到他的指点。总之,能听到他的讲课,我已受益匪浅了。”
小微一边在打开折叠床,一边在回答。吴得志盘算一下,说道:“那好,我下午会去那里。”吴得志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。“吴哥哥你能去吗?路上会不会不方便?”小薇却担心,可是吴得志道:“不用担心我。我和八公上完班就会那里和你汇合去了。我相信,聂教授一定会很乐意指点你的。”
小薇开心了,调皮地道:“你怎么那样有信心呢?难道你要给我一双玻璃鞋,让我变成从灰姑娘变成美丽的公主?哈哈。我今晚很乐意做这个童话梦。谢谢你,吴大哥。你总是那么能逗我开心的。”
夜里,漆黑中依然传来小薇练琴的悠扬之声,她要及时将聂教授的讲课内容,吸引、消化转为自己的技巧。吴得志躺在那张折叠床上,虽然只是单人床大小,可是却堪比龙床,幸福惬意。他凝思静息,心情却无比紧张,被襟震颤。明天将会是一个考试!
第二天,杜若兰果然依时亲自驾候。当小薇看着吴得志和八公居然上了兰博基尼,惊呆了半晌!“吴大哥,你不会是有钱人,糊弄我这个小蚁族的吧!”小薇有点犯迷糊了。
“先去吃个早餐。甜点不要,辣的也不行。清淡就好,听说有间广东茶餐厅里的鲍鸡翅开胃粥很不错。我们就将就吃一下吧。”在车上,吴得志很随意地说道。
杜若兰咬了咬牙,很“乐意”地道:“吴总很懂照顾动物嘛!连狗也要吃鲍鱼。”吴得志马上“咳咳”地道:“对不起,我吃的。八公让它随便吃些香肠包、叉烧包就行。”杜若兰一气劲,猛使油门,跑车直吼叫而去……
等吃完了早餐,吴得志和八公就已站在杜若兰的公司门口了。“吴先生,希望你真能说到做到,不让我失望啊。”杜若兰再次提醒。因为知道只要带这两只家伙跨进公司门口,将意味着什么风险了!
在迈进门口第一步,吴得志又突然说:“哦,我差点忘了。上到公司,请吩咐下属给八公用利斯德林漱口,而我呢。随便给块口香糖就行了。”杜若兰脸色吹胀,好不容易挤出笑容:“好好,一切听你的,吴大专家!”
在公司里,职员们都在议论纷纷了。她们在围着秘书葳葳打听消息:“听说杜总的男朋友赶不及回来,他没有联系上俄国的香水专家啊。”“但是,杜总在大陆已找到了最出色的人选。”“杜总亲自带来的,这个人非同小可啊。”
等其貌不扬的吴得志出现在大家面前,而且身边还有一只不知所谓的公狗时,她们呆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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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委会大妈不禁好奇地道:“先生,这是只什么名狗?还懂得穿衣服和戴墨镜?真是很有灵性,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贵!”吴得志点了点头,随口说道:“是、是。它可是拉格斯名犬。”
“是啊?我一看就知道!”大妈弯下腰,象观赏珍稀动物一样地看着八公。那保安看着“阔佬”停下来与人寒喧,马上走过来,与大妈一起做着逗八公开心的样子。八公知道有人在赞美它,早就将头一偏,表示老子很忙,没空和你闲聊的派头。
“这两天,我还听说有人投诉说小区里有流浪狗呢!你看,这只什么、什么格、格拉屎狗就是不同,他和那些上不了牌的狗一比,简直是天上地下!唉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才看见真正名贵的狗只啊!”
“是,格拉斯犬,不是拉屎狗。”吴得志更正道,“对对!长见识了!”居委会大妈差点感动得痛哭涕流。“我们要回去了,八公不喜欢不涂香水的人靠近。”吴得志傲慢说道,大妈和保安马上缩手。
“先生,要不是我送你们回府上?”保安在献殷勤,吴得志答道:“不用,我们就住在地下室。”保安和居委会大妈马上两眼瞪得比灯泡还大,觉得完全不可思议!
吴得志压低了声调,神秘地说道:“现在世界都不正常,到处地震、海啸和台风!现在流行有钱人都躲住在地下室了,图的就是个安全!这是有钱人的风尚。你没听说过2012吗?!”“啊——”保安和居委会大妈又是一阵目瞪口呆!
吴得志回到了小薇的房间,一听到声响,就马上戴回了墨镜。果然,小薇回来了,她不仅背着个小提琴,而且还抱着一张叠床。“吴大哥,这是给你买的小床,这样你今晚就不用睡地下的书床了。”
吴得志自是十分感动。小薇果然十分细心周到,不过,她独自打拼确是不容易。自己一定要有能力帮她分担一部分经济负担才行。于是吴得志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小薇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:找到工作了!”
“真的?吴大哥你这么快就找到盲人按摩的单位了?”小薇有点意外,吴得志摇头,指着八公笑道:“不是我,是八公。它找到了嗅香水的工作,明天就可以带它上班,人家现在可是白领了。”
八公也立即得意地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以示庆贺。小薇这才注意到八公打扮完全不同,派头十足。“咦,很可爱呢!怎么会这样?”吴得志幽默地说:“人家傍上大款了,没办法。这年头狗比人还值钱。”
“可是,八公四处走不怕吗?小心有人抓它呢。”小微担心。吴得志自信地道:“不用怕,连居委大妈都给蒙住了。现在的社会是只敬罗衣,不敬人啊。八公的身份现在不同了。”“只敬罗衣不敬人。”小薇听到了这话,脸色突然低沉了下来,有点哀伤。吴得志大惊,难道……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可能伤害到她呢!
“小薇,你怎么啦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!”吴得志大急,生怕小薇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愿说。“我没、没什么呢——”小薇奇怪地看着他,吴得志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了,于是调整地说道:
“你不用瞒我了,虽然我看不见,可是我的感觉一向很灵。从你的呼吸屏息、语调短促和氛围不对,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快告诉我吧,我也许不能帮你解决,但至少能帮你出个主意。”
八公也适时“嗷~!”的一声,支持主人,它头挨靠着小薇的脚踝不住地舔着,表示亲昵心痛之意。一下,小薇果然控制不住了自己,眼眸里盈满泪水,但仍尽力不让吴得志“听”出来。
“其实没什么。今天我和同学小珞去音乐学院听聂教授的讲座,大家都知道,他认识很多音乐界的能人,而且他见识渊博,音乐造诣极高。只要经他指点一下,演奏水平就肯定能得到突飞猛进的提高。”
“嗯,不错。名教授是有这个能耐。然后呢?”吴得志不紧不慢地听着,小薇没法,只好继续说下去:“讲座完毕之后,大家都争相向聂教授毛遂自荐,能得到他首肯的,自然高兴万分,不能得到的,自然沮丧不已了。”
“你没有得到他的青睐,所以才如此不开心吧。”“不是的,只是我同学和我吵起来,她说:现在的社会只敬罗衣不敬人。我穿的这么朴素,教授肯定看不上眼。即使不能穿好看点,至少也得悄悄买点东西给人家,这样兴许能得到机会。但我宁愿相信聂教授不是那种人!”
小薇说得胸前起伏,脸上涨红,那张面纯真得美如风景画。可是,吴得志说道:“其实你同学是对的。”小薇不解,睁大双眼,不由得有点生气地质问:“为什么?难道吴大可也认为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会如此肤浅,只敬罗衣不敬人吗?”
吴得志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。我的意思是,你总得要引起教授对你的注意。对吧?面对众多一群渴望指导的女生,他凭什么非要留意你呢?你之所以失落,是因为你穿得普通,而聂教授偏偏就如你同学所说,挑上了那些穿着起眼的人,是吧?”
小薇低下了头,这直中她的心事。“不要以为,聂教授这么做就是肤浅,其实那是人之常情。就是连八公,同样是狗一只,但是自从它给打扮回来之后,那些保安和居委会大妈都认为它是名贵狗,完全不会是流浪狗。可见,外表给人家的印象是多么重要。”
“吴大哥虽然说得有道理。可是,我就不认同这样的做法。我始终相信:是金子的终会发光。”小薇坚定地说着,她紧紧地抿了抿嘴唇。吴得志心头一热,故意说道:“你的经济条件有限,手头拮据。不能堂上好的衣服。但即使这样,你也宁愿给我买上一张折叠床。对吧?”
小薇一急,辩解道:“不,吴大哥。我真的对衣服打扮那些没有兴趣。你不要想多了。”吴得志忍着浸染自己眼眶的泪水,极力平静下来,然后一字一吞地说道:“放心,小薇,我有办法让你比那些穿着光艳的女生还要出色!即使你,穿的是朴素的衣服!”
“谢谢你吴哥哥,你总是那么替小薇着想的。”小薇重新展开了笑容,她没有完全相信这位盲人哥哥的话。毕竟,他只是一个盲人,还无家可归呢。小薇宁愿相信,这是他的好心抚慰之言罢了。
“明天,你是否还要去听那个聂教授的讲座?”吴得志却是很认真。“嗯,聂教授的公开讲座是一连三天。老实说,我根本不做奢望得到他的指点。总之,能听到他的讲课,我已受益匪浅了。”
小微一边在打开折叠床,一边在回答。吴得志盘算一下,说道:“那好,我下午会去那里。”吴得志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。“吴哥哥你能去吗?路上会不会不方便?”小薇却担心,可是吴得志道:“不用担心我。我和八公上完班就会那里和你汇合去了。我相信,聂教授一定会很乐意指点你的。”
小薇开心了,调皮地道:“你怎么那样有信心呢?难道你要给我一双玻璃鞋,让我变成从灰姑娘变成美丽的公主?哈哈。我今晚很乐意做这个童话梦。谢谢你,吴大哥。你总是那么能逗我开心的。”
夜里,漆黑中依然传来小薇练琴的悠扬之声,她要及时将聂教授的讲课内容,吸引、消化转为自己的技巧。吴得志躺在那张折叠床上,虽然只是单人床大小,可是却堪比龙床,幸福惬意。他凝思静息,心情却无比紧张,被襟震颤。明天将会是一个考试!
第二天,杜若兰果然依时亲自驾候。当小薇看着吴得志和八公居然上了兰博基尼,惊呆了半晌!“吴大哥,你不会是有钱人,糊弄我这个小蚁族的吧!”小薇有点犯迷糊了。
“先去吃个早餐。甜点不要,辣的也不行。清淡就好,听说有间广东茶餐厅里的鲍鸡翅开胃粥很不错。我们就将就吃一下吧。”在车上,吴得志很随意地说道。
杜若兰咬了咬牙,很“乐意”地道:“吴总很懂照顾动物嘛!连狗也要吃鲍鱼。”吴得志马上“咳咳”地道:“对不起,我吃的。八公让它随便吃些香肠包、叉烧包就行。”杜若兰一气劲,猛使油门,跑车直吼叫而去……
等吃完了早餐,吴得志和八公就已站在杜若兰的公司门口了。“吴先生,希望你真能说到做到,不让我失望啊。”杜若兰再次提醒。因为知道只要带这两只家伙跨进公司门口,将意味着什么风险了!
在迈进门口第一步,吴得志又突然说:“哦,我差点忘了。上到公司,请吩咐下属给八公用利斯德林漱口,而我呢。随便给块口香糖就行了。”杜若兰脸色吹胀,好不容易挤出笑容:“好好,一切听你的,吴大专家!”
在公司里,职员们都在议论纷纷了。她们在围着秘书葳葳打听消息:“听说杜总的男朋友赶不及回来,他没有联系上俄国的香水专家啊。”“但是,杜总在大陆已找到了最出色的人选。”“杜总亲自带来的,这个人非同小可啊。”
等其貌不扬的吴得志出现在大家面前,而且身边还有一只不知所谓的公狗时,她们呆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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