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大智若愚
秦子睿无奈的眼带宠溺的看了小雅一眼,然后才道:“不论父皇知不知道这事,咱们都得告知一声,毕竟是你父亲,我们察觉有异也没什么不对的。丞相平日里看起来似乎对整个江山社稷没什么大作用,但真正懂的人都明白,其实他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内部消息。”
“你想说岳父大人看起来就不像是知道很多事,且很有能力的一个人是吗?”秦子睿说完前面的话后,就看着小雅明显的一脸不相信,于是笑了笑这才接着问道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岳父大人是大智若愚呢?若他处处都显出他的真本事,那么不是处处就招人嫉妒吗?一个人的精力有限,一次两次的暗算或者小手段避开肯定是没问题的,但若随时都需要提心吊胆那这日子还有法过吗?”
显然是看出了小雅的不相信,秦子睿又无奈的给她举例说明。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一小姑娘,怎么到这个时候就这么呆笨呆笨的了呢?
小雅对于靳飞的实力确实不知情,毕竟以前原主并不得他喜爱,所以能给她的信息也不多。而她对于靳飞的印象完全就来自于这一年多时间的观察,一个男人自己的内院乱的不成样,甚至还能被姨娘算计,在她看来那不是没能力是什么?
但眼下经过秦子睿这么一说,小雅完全相信他很有可能是装的,毕竟身为丞相,若没有一点真材实料,那么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怎么能活的下来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抓走父亲的人是为了他身上的秘密,那么最近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小雅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自己的生意,加之知道秦子睿无意于朝堂,所以对于国家大事这些她一般都没放在心上。
如今看来自己还是错了,毕竟大家的身份都在这,又岂能真正的做个局外人呢?
“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先休息,我去皇宫一趟,这事还是我亲自去比较好。”秦子睿知道小雅这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问题,于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语气温柔的道。
他这样宠溺的动作倒是让小雅十分的不习惯,不由得老脸一红,再欲说什么的时候,却见秦子睿已然心情大好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子睿,你既然要去皇宫,记得丝竹的事一并当面说了吧。她出现的太过巧合,早点将她送走到也早点能将事情了结了。”
原本已然走到门口的秦子睿闻言,站住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小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硬生生的被他看红了脸。
“娘子的话,为夫记住了,是该早点送走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说完这话后又笑着大步离开,这一次小雅倒再也没开口说什么。
待秦子睿走远后,月儿才轻声走到小雅身边道:“小姐,青儿姐姐说铺子里没什么大事,一切都还正常。要说最奇怪的事也就是最近京城里突然多了一些北地人,且太子的人似乎跟这些人有所往来。”
小雅原本还沉浸在秦子睿刚刚的撩拨中,结果月儿这话却将她硬生生的拉回到了现实中。
“你说什么?北地之人,且太子的人还私下里与他们有联系?”
“是的,青儿姐姐是这样说的。”月儿还不知道丞相府发生的事,所以对于小雅如此的吃惊其实有些不解,但她是主子,即使不解月儿也没想过要问。
“那青儿可有说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发生,为何这些北地人就这么来了呢?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,小雅想了想,这才再次问道。
月儿闻言摇了摇头。
小雅不由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,但也没说什么,毕竟这丫头都是自己挑选的,眼下这样的事也是自己之前没有教导好。
红儿站在小雅身旁,对于她的脸部表情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皇妃,奴婢倒是大概能猜到这些北地人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的原因。在过十天就是皇上的万寿节了,所以奴婢猜测他们是来给皇上祝寿的。”
小雅闻言转身定定的看着红儿,红儿就任由她这样打量,并没有丝毫的不妥。
半晌后,小雅淡然的声音才传了过来。
“嬷嬷。我想将红儿和绿儿提为一等丫头,近身伺候,你觉得如何?”
秦嬷嬷原本也在猜想北地人为何这个时候就进京了,听了红儿的话一算时间才惊觉确实马上就是皇上的万寿节了。
只是还没想明白为何太子的人会私下里与北地之人接触,就听小雅点名的问了她话。
当然小雅这话虽然是在问秦嬷嬷,但毕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所以也算是征求大家的意见。
“皇妃,奴婢姐妹二人既然接受了你的赐名,那么自然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主子你的,所以不论什么身份奴婢二人都不介意。再说了,一开始奴婢们也都知道跟着皇妃的身份,既然选择来,那么就不在乎。”红儿第一个站了出来,但她并非只代表了自己一个人,而是连着绿儿的态一起都表了。
绿儿闻言一边点头,一边跪了下去。
“皇妃,也许你不知道,奴婢与绿儿两人其实真的是姐妹,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敢亲近,当时四殿下对皇上说想在女官中找两三人的时候,奴婢都动了心思,只是这一切都得殿下自己选,最后是奴婢对着殿下毛遂自荐的,所以皇妃真的可以放心奴婢二人是不会叛变的。”
红儿见小雅一脸的不知所措看着她,心一横干脆将自己和绿儿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脱口而出。
“宫里规矩家人不能在一处供职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秦嬷嬷这一次没等小雅问话,自己就先问起了话。
小雅闻言自然将目光投向了秦嬷嬷,只见对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而红儿也娓娓道来了她与绿儿都一起来皇上身边做女官的原因。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奴婢与绿儿也算不得是亲姐妹,我们的母亲是姐妹。哪一年家乡发大水,我们都成了孤儿,在这之前,我们两家的光景都还不错,所以奴婢们都会适文断字。在进宫之前,奴婢们也曾受了不少苦,绿儿受了刺激,所以如今一直都不怎么说话。”
“进宫后,我们姐妹一直都在一起,直到皇上选女官的时候,第一年绿儿其实落选了,奴婢本来就不愿意去了,可在宫里我们一届小丫头,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力,那一次奴婢差点被杀了,索性遇见了彭公公,这才救了奴婢一命。”
“得知奴婢所为何事后,然后给奴婢和绿儿指明了一个方向,绿儿文不行可以学武,毕竟女官也不需要很高的武功,只要在皇上有危险的时候能挺身而出就够了。”
红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小雅和秦嬷嬷这都才放松了心态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身份彭公公知道?那这么多年他可曾让你们做过什么事?你们来府上后他可有向你们打探府上的消息?”
小雅想了想,还是觉得彭公公知道她们二人身份一事不太妥当,于是想了想这才问道。
自然这么问也不是不相信她们,而是说若有早做准备自然更好。
“彭公公虽然位高权重,但他也确实没有为难过奴婢二人,后来奴婢才知道他之所以帮着奴婢二人是因为我们都是老乡,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“奴婢二人能来府上,除了奴婢的毛遂自荐以外,其实彭公公也算是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。奴婢当时也想了他可能会让奴婢二人传消息给他,可谁曾想,他只说了让奴婢二人要认真的衷心于皇妃,并将奴婢二人的身份凭证都给了奴婢二人。”红儿一边说,一边从腰边的荷包里拿出了她与绿儿的卖身契双手递给了小雅。
秦嬷嬷见状走上前接过仔细看了看,这才对着小雅点了点头,示意这都是真的。
“如此说来,彭公公也算是与你们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了?”小雅对此还是有所怀疑。
红儿自然知道她的顾虑,不过眼下她觉得确实是这样的。
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二人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,月儿、杏儿你们都多教教她们,当日我曾给你说过的话,想必你也还记得,眼下出了这样的事,我真的担心还会有其他变数。”
“小姐,奴婢二人愿意听从红儿和绿儿两位姐姐的教诲。”月儿早就知道自己与杏儿自身有很大的不足,本想在暗中观察红儿、绿儿两人一段时间后再请小雅给她们正名,没想到小姐自己倒先将这事给放在了明面上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们姐妹四人也不分彼此,眼下非常时期大家一定要同心协力哈。”
小雅这话也算是一锤定音,几人对此都没在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月儿,你明日一早继续去青儿那边,让她密切关注坊间的动态,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,按理来说太子的人不应该这么堂而皇之的就与北地的人私下里接触,再说了皇上的万寿节还有十日,北地的人也不应该这么早就到了京城才对。”
“嬷嬷。你还是继续留意父亲的事情,另外派人将坊间的消息传给小凯,让他密切关注着。”
“杏儿,你最近这段时间先回丞相府,去任姨娘身边,小心三小姐,明白了吗?”
小雅想了想这才将原本自己身边的三人都安排了任务。
“皇妃,让绿儿跟着杏儿一起去丞相府看看吧。”红儿闻言想都没想的就站了出来,绿儿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小雅想了想,这才道:“也好,你去了主要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暗中保护姨娘,毕竟殿下说了父亲是大智若愚,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任姨娘那边其实就用不着我担心。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绿儿闻言看了看红儿,这才恭敬的领命。
对于绿儿凡事都要看红儿眼色这一事,小雅今日就发现了几次,想了想这才道:“红儿,我不知道绿儿为何会凡事都要征求你的意见,但眼下我们的处境你是清楚的,所以不论你用任何办法,我要你告诉绿儿凡事要自己做主,能行吗?”
“皇妃放心,奴婢定能做到。”
红儿自然也知道小雅这是为了绿儿好,毕竟眼下的状况再也不是在皇宫,既然作为小雅身边的丫头,那么很多事都要自己能做主才行,而她也是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才提出让绿儿跟着杏儿去丞相府。
“若是父亲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姨娘,你们也就早点回来,眼下我们的人手也很紧张,明白了吗?”小雅想了想又给杏儿和绿儿补充道。
两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。
小雅安排好这一切,独独留下红儿后就让几人出去了,还不待与红儿说什么,秦子睿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皇上那边什么态度。”
他一进门,小雅就迎了上去,毕竟事关靳飞,她很是担心。
她的急切心理秦子睿自然明白,不过想着自己得到的消息,秦子睿不由得想要捉弄她一番。
“父皇不同意丝竹去他身边做女官,毕竟他身边不能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。”
“我没问丝竹的事,不过你说什么,皇上居然不同意?”
小雅闻言先是反驳他,话说道一半的时候才发现皇上居然不同意。
“什么叫来路不明,她不是一直都生活在南嬷嬷身边吗?怎么就来路不明了呢?”原本就心急的小雅,此时反应过来,心里更是堵的慌,皇帝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也想着将人给秦子睿留在府上不成?
“她并没有生活在南嬷嬷身边,而是生活在皇后身边,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皇后身边,至于为何她们都会说是生活在一起,这估计与皇后有密切的关系。”眼见她急了起来,秦子睿这才歇了捉弄她的心思。
“我猜想的是要不南嬷嬷有什么把柄在皇后手上,要不她就是想与皇后一起给母妃报仇。”眼见小雅似乎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,秦子睿出言解释了自己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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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是看出了小雅的不相信,秦子睿又无奈的给她举例说明。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一小姑娘,怎么到这个时候就这么呆笨呆笨的了呢?
小雅对于靳飞的实力确实不知情,毕竟以前原主并不得他喜爱,所以能给她的信息也不多。而她对于靳飞的印象完全就来自于这一年多时间的观察,一个男人自己的内院乱的不成样,甚至还能被姨娘算计,在她看来那不是没能力是什么?
但眼下经过秦子睿这么一说,小雅完全相信他很有可能是装的,毕竟身为丞相,若没有一点真材实料,那么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怎么能活的下来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抓走父亲的人是为了他身上的秘密,那么最近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小雅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自己的生意,加之知道秦子睿无意于朝堂,所以对于国家大事这些她一般都没放在心上。
如今看来自己还是错了,毕竟大家的身份都在这,又岂能真正的做个局外人呢?
“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先休息,我去皇宫一趟,这事还是我亲自去比较好。”秦子睿知道小雅这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问题,于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语气温柔的道。
他这样宠溺的动作倒是让小雅十分的不习惯,不由得老脸一红,再欲说什么的时候,却见秦子睿已然心情大好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子睿,你既然要去皇宫,记得丝竹的事一并当面说了吧。她出现的太过巧合,早点将她送走到也早点能将事情了结了。”
原本已然走到门口的秦子睿闻言,站住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小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硬生生的被他看红了脸。
“娘子的话,为夫记住了,是该早点送走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说完这话后又笑着大步离开,这一次小雅倒再也没开口说什么。
待秦子睿走远后,月儿才轻声走到小雅身边道:“小姐,青儿姐姐说铺子里没什么大事,一切都还正常。要说最奇怪的事也就是最近京城里突然多了一些北地人,且太子的人似乎跟这些人有所往来。”
小雅原本还沉浸在秦子睿刚刚的撩拨中,结果月儿这话却将她硬生生的拉回到了现实中。
“你说什么?北地之人,且太子的人还私下里与他们有联系?”
“是的,青儿姐姐是这样说的。”月儿还不知道丞相府发生的事,所以对于小雅如此的吃惊其实有些不解,但她是主子,即使不解月儿也没想过要问。
“那青儿可有说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发生,为何这些北地人就这么来了呢?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,小雅想了想,这才再次问道。
月儿闻言摇了摇头。
小雅不由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,但也没说什么,毕竟这丫头都是自己挑选的,眼下这样的事也是自己之前没有教导好。
红儿站在小雅身旁,对于她的脸部表情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皇妃,奴婢倒是大概能猜到这些北地人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的原因。在过十天就是皇上的万寿节了,所以奴婢猜测他们是来给皇上祝寿的。”
小雅闻言转身定定的看着红儿,红儿就任由她这样打量,并没有丝毫的不妥。
半晌后,小雅淡然的声音才传了过来。
“嬷嬷。我想将红儿和绿儿提为一等丫头,近身伺候,你觉得如何?”
秦嬷嬷原本也在猜想北地人为何这个时候就进京了,听了红儿的话一算时间才惊觉确实马上就是皇上的万寿节了。
只是还没想明白为何太子的人会私下里与北地之人接触,就听小雅点名的问了她话。
当然小雅这话虽然是在问秦嬷嬷,但毕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所以也算是征求大家的意见。
“皇妃,奴婢姐妹二人既然接受了你的赐名,那么自然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主子你的,所以不论什么身份奴婢二人都不介意。再说了,一开始奴婢们也都知道跟着皇妃的身份,既然选择来,那么就不在乎。”红儿第一个站了出来,但她并非只代表了自己一个人,而是连着绿儿的态一起都表了。
绿儿闻言一边点头,一边跪了下去。
“皇妃,也许你不知道,奴婢与绿儿两人其实真的是姐妹,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敢亲近,当时四殿下对皇上说想在女官中找两三人的时候,奴婢都动了心思,只是这一切都得殿下自己选,最后是奴婢对着殿下毛遂自荐的,所以皇妃真的可以放心奴婢二人是不会叛变的。”
红儿见小雅一脸的不知所措看着她,心一横干脆将自己和绿儿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脱口而出。
“宫里规矩家人不能在一处供职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秦嬷嬷这一次没等小雅问话,自己就先问起了话。
小雅闻言自然将目光投向了秦嬷嬷,只见对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而红儿也娓娓道来了她与绿儿都一起来皇上身边做女官的原因。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奴婢与绿儿也算不得是亲姐妹,我们的母亲是姐妹。哪一年家乡发大水,我们都成了孤儿,在这之前,我们两家的光景都还不错,所以奴婢们都会适文断字。在进宫之前,奴婢们也曾受了不少苦,绿儿受了刺激,所以如今一直都不怎么说话。”
“进宫后,我们姐妹一直都在一起,直到皇上选女官的时候,第一年绿儿其实落选了,奴婢本来就不愿意去了,可在宫里我们一届小丫头,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力,那一次奴婢差点被杀了,索性遇见了彭公公,这才救了奴婢一命。”
“得知奴婢所为何事后,然后给奴婢和绿儿指明了一个方向,绿儿文不行可以学武,毕竟女官也不需要很高的武功,只要在皇上有危险的时候能挺身而出就够了。”
红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小雅和秦嬷嬷这都才放松了心态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身份彭公公知道?那这么多年他可曾让你们做过什么事?你们来府上后他可有向你们打探府上的消息?”
小雅想了想,还是觉得彭公公知道她们二人身份一事不太妥当,于是想了想这才问道。
自然这么问也不是不相信她们,而是说若有早做准备自然更好。
“彭公公虽然位高权重,但他也确实没有为难过奴婢二人,后来奴婢才知道他之所以帮着奴婢二人是因为我们都是老乡,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“奴婢二人能来府上,除了奴婢的毛遂自荐以外,其实彭公公也算是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。奴婢当时也想了他可能会让奴婢二人传消息给他,可谁曾想,他只说了让奴婢二人要认真的衷心于皇妃,并将奴婢二人的身份凭证都给了奴婢二人。”红儿一边说,一边从腰边的荷包里拿出了她与绿儿的卖身契双手递给了小雅。
秦嬷嬷见状走上前接过仔细看了看,这才对着小雅点了点头,示意这都是真的。
“如此说来,彭公公也算是与你们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了?”小雅对此还是有所怀疑。
红儿自然知道她的顾虑,不过眼下她觉得确实是这样的。
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二人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,月儿、杏儿你们都多教教她们,当日我曾给你说过的话,想必你也还记得,眼下出了这样的事,我真的担心还会有其他变数。”
“小姐,奴婢二人愿意听从红儿和绿儿两位姐姐的教诲。”月儿早就知道自己与杏儿自身有很大的不足,本想在暗中观察红儿、绿儿两人一段时间后再请小雅给她们正名,没想到小姐自己倒先将这事给放在了明面上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们姐妹四人也不分彼此,眼下非常时期大家一定要同心协力哈。”
小雅这话也算是一锤定音,几人对此都没在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月儿,你明日一早继续去青儿那边,让她密切关注坊间的动态,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,按理来说太子的人不应该这么堂而皇之的就与北地的人私下里接触,再说了皇上的万寿节还有十日,北地的人也不应该这么早就到了京城才对。”
“嬷嬷。你还是继续留意父亲的事情,另外派人将坊间的消息传给小凯,让他密切关注着。”
“杏儿,你最近这段时间先回丞相府,去任姨娘身边,小心三小姐,明白了吗?”
小雅想了想这才将原本自己身边的三人都安排了任务。
“皇妃,让绿儿跟着杏儿一起去丞相府看看吧。”红儿闻言想都没想的就站了出来,绿儿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小雅想了想,这才道:“也好,你去了主要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暗中保护姨娘,毕竟殿下说了父亲是大智若愚,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任姨娘那边其实就用不着我担心。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绿儿闻言看了看红儿,这才恭敬的领命。
对于绿儿凡事都要看红儿眼色这一事,小雅今日就发现了几次,想了想这才道:“红儿,我不知道绿儿为何会凡事都要征求你的意见,但眼下我们的处境你是清楚的,所以不论你用任何办法,我要你告诉绿儿凡事要自己做主,能行吗?”
“皇妃放心,奴婢定能做到。”
红儿自然也知道小雅这是为了绿儿好,毕竟眼下的状况再也不是在皇宫,既然作为小雅身边的丫头,那么很多事都要自己能做主才行,而她也是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才提出让绿儿跟着杏儿去丞相府。
“若是父亲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姨娘,你们也就早点回来,眼下我们的人手也很紧张,明白了吗?”小雅想了想又给杏儿和绿儿补充道。
两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。
小雅安排好这一切,独独留下红儿后就让几人出去了,还不待与红儿说什么,秦子睿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皇上那边什么态度。”
他一进门,小雅就迎了上去,毕竟事关靳飞,她很是担心。
她的急切心理秦子睿自然明白,不过想着自己得到的消息,秦子睿不由得想要捉弄她一番。
“父皇不同意丝竹去他身边做女官,毕竟他身边不能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。”
“我没问丝竹的事,不过你说什么,皇上居然不同意?”
小雅闻言先是反驳他,话说道一半的时候才发现皇上居然不同意。
“什么叫来路不明,她不是一直都生活在南嬷嬷身边吗?怎么就来路不明了呢?”原本就心急的小雅,此时反应过来,心里更是堵的慌,皇帝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也想着将人给秦子睿留在府上不成?
“她并没有生活在南嬷嬷身边,而是生活在皇后身边,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皇后身边,至于为何她们都会说是生活在一起,这估计与皇后有密切的关系。”眼见她急了起来,秦子睿这才歇了捉弄她的心思。
“我猜想的是要不南嬷嬷有什么把柄在皇后手上,要不她就是想与皇后一起给母妃报仇。”眼见小雅似乎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,秦子睿出言解释了自己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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