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苦口婆心
“这些偷猎分子,为了利益不择手段,谁挡他们的财路,他们就跟谁过不去,很多牧民都命丧在他们的手里,简直惨无人道!”
“之前我干完第一单的时候,就曾经想过要退出,但是当时碍于所谓的面子,碍于他们一直地劝说,就没有下定决心!”
扎西老人说着,脸上充满了苦涩。
“他们还敢杀人?”
白海棠吃惊地说道。
“哼哼,你也太小看他们了,杀人?只要挡了他们的财路,干啥他们都敢!”
扎西老人平淡地说道。
“现在想想那几年过的日子,真是在刀尖上舔血呀,家里人的联系基本上都断了,没有任何人知道有我的存在,父母和兄弟姐妹更是提到我就恨得不行……”
陆晨微微点了点头,心中也颇不是滋味。
正聊着天,突然有个十几岁的少年骑着马,来到了扎西老人的帐篷外面。
“扎西爷爷,扎西爷爷,你在家吗?我来看你来了!”
少年在帐篷外面就看是大声呼喊了起来,一进来看到陆晨和白海棠,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们是谁?在我扎西爷爷家干什么?”
陆晨和白海棠也被这少年给弄懵了,纷纷看向了扎西老人。
“多吉,不许无礼,这两位是我的朋友……”
扎西老人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朋友?扎西爷爷,没听说过你有其他的外来者朋友啊……真是奇怪!不管了,扎西爷爷,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”
一边说着,少年多吉将手中的两瓶酒拎了上来,脸上的表情洋洋得意。
“这酒,你是从哪来的?”
扎西老人疑惑地问道。
“当然是靠我辛苦劳动换来的,放心吧,扎西爷爷!”
多吉把酒放在了扎西老人的桌子上。
扎西老人半信半疑地将酒拿起了端详了一下,随后站起身放在了身后的柜子里。
“行了,多吉,没什么事儿你赶紧回家吧,我这儿还有事情呢……”
“扎西爷爷,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再走嘛,反正你自己在这里也无聊,就当是我陪陪你了!”
多吉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谁说我自己一个人,你没看到有这么多客人在的嘛,你赶紧回家吧,我不用你陪我!”
说着,扎西老人朝着多吉摆摆手,就要把他赶出帐篷。
“他们这些外来人能跟我比嘛……我就不走!”
多吉耍起了赖皮,一边说着,一边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扎西老人的猎枪。
“别看了,再看我也不可能教你枪法的,既然你不愿意回去,就去帮我把外面的羊给喂了……”
说着,扎西老人就阻挡了多吉的目光,把他推出去喂羊去了。
“老人家,这小子不错啊,你怎么对他那么凶呢……”
白海棠看着扎西老人说道。
“我这对他就是好的了,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淘气,跟年轻时候的我简直一模一样,天天要把他家里人给气死!”
“是吗?我除了发现这小子眼神有些野性之外,没发现他有什么淘气的地方啊,来看你还知道给你带两瓶酒!”
陆晨微笑着说道。
“行了吧,他那是有求于我,这小子贼得很呢!”
正说着,多吉又重新走回了帐篷里,看着扎西老人笑着说道:
“扎西爷爷,羊我喂完了,还有什么其他的活没?”
“没了,没了,你赶紧回家去吧!”
扎西老人好像有点防着多吉一样。
可是多吉就是不回去,对于扎西老人的话充耳不闻,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,也不说话,也不动,就那么愣愣地坐着。
没过一会儿,趁着扎西老人点烟的功夫,多吉眼疾手快,一下子抓起来放在那里的猎枪,好奇地把玩了起来。
“多吉,你把枪给我放下!那里面装了子弹的!”
扎西老人一下子如临大敌,赶紧去抢多吉手中的猎枪。
多吉仿佛一下子被吓到了,任凭扎西老人从他手中夺过猎枪,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多吉,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竟然敢偷拿我的猎枪了,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要是误伤到人该怎么办呢!”
扎西老人对着多吉怒目而视,大声地说道。
多吉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那里不停地搓着手指。
“老人家,我想这孩子也是一时好奇,才拿了你的猎枪,别生气了,气大伤身啊……不至于的……小事小事儿!”
白海棠看着场面有些尴尬,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不至于,小事儿?这是不是不小心杀了人,才算大事儿呢?那是枪啊,不是小孩子的玩具,不是谁都可以拿在手上的!”
突然暴怒的扎西老人,把所有人都给吓懵了,白海棠更是吓得赶集闭上了嘴。
“唉……多吉,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
扎西老人指着门口,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。
可是多吉也是倔强,站在那里就是一动不动,眼泪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。
“老人家,不然就让多吉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,你把猎枪收好就行了!”
陆晨试探性地说道。
听到这里,扎西老人深深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
“先生,不是我大惊小怪,也不是我小题大做,而是在乌斯藏,这猎枪是很神圣的东西,而且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
“你问问多吉,他好心来看我是为了什么?”
扎西老人发过脾气之后,突然变得苍老许多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多吉此时也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这小子是想要跟我学枪法,自己家里的猎枪拿不到,就有事儿没事儿地往我这儿跑,目的就是为了要碰碰那猎枪!这才是我为什么这样态度对他的!”
扎西老人轻声说道。
“我说得对不对,多吉?”
多吉依然一言不发。
“如果他这小子,只是单纯想学学枪法,想要保护这乌斯藏,保护这片草原,老头儿我教了也就教了,反正这身手艺也带不到土里去!”
“可是,可是这小子野心不止于此啊!”
扎下老人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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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我干完第一单的时候,就曾经想过要退出,但是当时碍于所谓的面子,碍于他们一直地劝说,就没有下定决心!”
扎西老人说着,脸上充满了苦涩。
“他们还敢杀人?”
白海棠吃惊地说道。
“哼哼,你也太小看他们了,杀人?只要挡了他们的财路,干啥他们都敢!”
扎西老人平淡地说道。
“现在想想那几年过的日子,真是在刀尖上舔血呀,家里人的联系基本上都断了,没有任何人知道有我的存在,父母和兄弟姐妹更是提到我就恨得不行……”
陆晨微微点了点头,心中也颇不是滋味。
正聊着天,突然有个十几岁的少年骑着马,来到了扎西老人的帐篷外面。
“扎西爷爷,扎西爷爷,你在家吗?我来看你来了!”
少年在帐篷外面就看是大声呼喊了起来,一进来看到陆晨和白海棠,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们是谁?在我扎西爷爷家干什么?”
陆晨和白海棠也被这少年给弄懵了,纷纷看向了扎西老人。
“多吉,不许无礼,这两位是我的朋友……”
扎西老人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朋友?扎西爷爷,没听说过你有其他的外来者朋友啊……真是奇怪!不管了,扎西爷爷,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”
一边说着,少年多吉将手中的两瓶酒拎了上来,脸上的表情洋洋得意。
“这酒,你是从哪来的?”
扎西老人疑惑地问道。
“当然是靠我辛苦劳动换来的,放心吧,扎西爷爷!”
多吉把酒放在了扎西老人的桌子上。
扎西老人半信半疑地将酒拿起了端详了一下,随后站起身放在了身后的柜子里。
“行了,多吉,没什么事儿你赶紧回家吧,我这儿还有事情呢……”
“扎西爷爷,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再走嘛,反正你自己在这里也无聊,就当是我陪陪你了!”
多吉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谁说我自己一个人,你没看到有这么多客人在的嘛,你赶紧回家吧,我不用你陪我!”
说着,扎西老人朝着多吉摆摆手,就要把他赶出帐篷。
“他们这些外来人能跟我比嘛……我就不走!”
多吉耍起了赖皮,一边说着,一边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扎西老人的猎枪。
“别看了,再看我也不可能教你枪法的,既然你不愿意回去,就去帮我把外面的羊给喂了……”
说着,扎西老人就阻挡了多吉的目光,把他推出去喂羊去了。
“老人家,这小子不错啊,你怎么对他那么凶呢……”
白海棠看着扎西老人说道。
“我这对他就是好的了,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淘气,跟年轻时候的我简直一模一样,天天要把他家里人给气死!”
“是吗?我除了发现这小子眼神有些野性之外,没发现他有什么淘气的地方啊,来看你还知道给你带两瓶酒!”
陆晨微笑着说道。
“行了吧,他那是有求于我,这小子贼得很呢!”
正说着,多吉又重新走回了帐篷里,看着扎西老人笑着说道:
“扎西爷爷,羊我喂完了,还有什么其他的活没?”
“没了,没了,你赶紧回家去吧!”
扎西老人好像有点防着多吉一样。
可是多吉就是不回去,对于扎西老人的话充耳不闻,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,也不说话,也不动,就那么愣愣地坐着。
没过一会儿,趁着扎西老人点烟的功夫,多吉眼疾手快,一下子抓起来放在那里的猎枪,好奇地把玩了起来。
“多吉,你把枪给我放下!那里面装了子弹的!”
扎西老人一下子如临大敌,赶紧去抢多吉手中的猎枪。
多吉仿佛一下子被吓到了,任凭扎西老人从他手中夺过猎枪,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多吉,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竟然敢偷拿我的猎枪了,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要是误伤到人该怎么办呢!”
扎西老人对着多吉怒目而视,大声地说道。
多吉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那里不停地搓着手指。
“老人家,我想这孩子也是一时好奇,才拿了你的猎枪,别生气了,气大伤身啊……不至于的……小事小事儿!”
白海棠看着场面有些尴尬,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不至于,小事儿?这是不是不小心杀了人,才算大事儿呢?那是枪啊,不是小孩子的玩具,不是谁都可以拿在手上的!”
突然暴怒的扎西老人,把所有人都给吓懵了,白海棠更是吓得赶集闭上了嘴。
“唉……多吉,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
扎西老人指着门口,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。
可是多吉也是倔强,站在那里就是一动不动,眼泪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。
“老人家,不然就让多吉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,你把猎枪收好就行了!”
陆晨试探性地说道。
听到这里,扎西老人深深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
“先生,不是我大惊小怪,也不是我小题大做,而是在乌斯藏,这猎枪是很神圣的东西,而且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
“你问问多吉,他好心来看我是为了什么?”
扎西老人发过脾气之后,突然变得苍老许多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多吉此时也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这小子是想要跟我学枪法,自己家里的猎枪拿不到,就有事儿没事儿地往我这儿跑,目的就是为了要碰碰那猎枪!这才是我为什么这样态度对他的!”
扎西老人轻声说道。
“我说得对不对,多吉?”
多吉依然一言不发。
“如果他这小子,只是单纯想学学枪法,想要保护这乌斯藏,保护这片草原,老头儿我教了也就教了,反正这身手艺也带不到土里去!”
“可是,可是这小子野心不止于此啊!”
扎下老人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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